不做木头人了,李健聪决心辞去八打灵再也国会议员,高调和公正党掰了。记者会上发言,连篇累牍的举证,钜细靡遗的说明,全是伤心的独家记忆:摆在心底,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他随之逐一公告天下这个议题那个争论尽遭封口:销售与服务税扩征、外劳集中管理系统、STPM公平入学、补习中心30%固打、城市翻新法案、非穆斯林宗教指南,皆是。
政府其实要解决什么问题呢?眼下跌宕起伏的政局,越来越像是有碍观瞻的晚清处境。经济疮痍,税务多了,土地渐少,教育不举,社会矛盾,冲突频繁。朝廷的政策究竟如何设计,搞到这样,谁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如果独资经营的小公司,如今也需遵令保留至少三成的土著股权;诊所、牙医、药房、律师楼、会计所、工程顾问,乃至社区林立的杂货店、咖啡馆是否也需如此处理?何况,指南的内容,圭臬不明,标准难测,想要执行,谈何容易,遑论认真执法。
健聪恍然大悟之后,说得沉沉痛痛:政府没有方向,安华所行,一心一意只想保住布城的相位。结果,这个国家的DNA学者没有几个,全国人哑口无言的DNAA(获释不等于无罪)判决倒是处处可见了。那么,过去和现在,有何不同?既言烈火莫熄,何以劣货继续?
面向一道道提问,答唔到你。夹缝在种族和宗教这两座大山之中,马来西亚的未来寸步难移。外资看在眼里,嘴巴说没事,行动很现实:截至10月1日,外资抛售马股累积逾60亿令吉!
你慢慢渲染翻新城市的踌躇滿志,国内的生意人,一早陆陆续续把资本外移的多的是。漂洋过海不看你的顶尖专家和人才,就别提了。阿克玛忘了上海仁济医院肝脏外科的杨永康医生,当年为何北漂天津医科大学?
不想钳口也不再吞舌了。李健聪想起从政的初心,和这些年月面对的兜兜转转,他确实感受了百姓的感受小商的挣扎。大选前承诺的不吝溢美之词,如今倒像是博君一粲的拖棚歹戏。
希望联盟的未来也许会像场灾难电影,让现在的他们可怜到底。可惜,谁也没有时光机器,已经结束的的期待,再没有商量的馀地。健聪和我都过了爱做梦的年纪,那些不安,绝口不提,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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