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甲14日讯)邻近垃圾承包商日夜焚烧垃圾,一名华裔女子和家人长期饱受化学味道和空气污染之苦,尽管多次向各政府单位反映,然而问题仍无法彻底解决,投诉无门的她近乎崩溃!
现年54岁的郑明慧从事顾问工作,毕业于日本东京大学环境学,也是一名博士,她与家人约莫在10年前搬入位于亚罗牙也珍拉纳布爹(Cherana Puteh)的住家。
原本隐世小桃源的生活却在6年前起了变化,当时住家附近开始有垃圾承包商量囤积垃圾,甚至在油棕园区内疑似进行“闷烧”垃圾,即地下烧垃圾方式,令她与家人的生活和健康受到影响。
垃圾焚烧活动自去年前变本加厉,起初只是焚烧普通垃圾,近期更是焚烧电子垃圾甚至是化学垃圾,所飘出的化学味道令人感到不适,其中以晚间和下午的情况更为严重。
她接受《东方日报》访问时指出,有关垃圾焚烧问题造成她夜间难以入眠,家人也纷纷出现呼吸问题、头痛、呕吐、眼睛红肿、脚部疼痛等问题。
“这里属郊区,周围少过10户人家,以前我们住在这里,一切都很好,空气清新环境好,毗邻就是珍拉纳布爹热水湖。”
然而如今随著空气污染情况变得严重,原本居住在同屋的八旬父亲,因健康关系随后搬离住处,即是家中已有三台空气净化器,惟情况严重时,郑明慧如只能在家中也戴上口罩。
她披露,有关承包商不仅有回收垃圾、电子废料,也有处理化学垃圾和废料,住家附近可见大型垃圾槽和化学垃圾桶,垃圾焚烧问题在今年4月变得严重。
“有关焚烧方式并非是公开焚烧或有出现浓烟大火,而是地下焚烧方式,这种俗称‘闷烧式’的垃圾焚烧所产生白烟和黄烟,不仅危害健康,也造成空污问题。”
郑明慧说,上述焚烧方式长期也将影响土地情况,加上附近为天然地下热水湖,不远处更是火车轨道、天然气输送管和高架天桥,临近还有打波南宁新村,一旦发生意外,后果将不堪设想。
“土地受到污染,地下水源也将受到污染,到访热水湖的公众访客也暴露在空污之中却不得而知,这情况实在堪忧。”
“我的家也备有空气污染侦测器,空污指数曾突破100点,今年8月更一度飙破300点。”
三度报警 奔波各部门单位无下文
郑明慧表示,她曾向承包商反映问题,无奈不仅没有改善,反而变本加厉,她也透过各正式管道,向市议会、环境局等进行投诉,惟最终无下文。
“执法人员不久前到来巡视情况,惟他们给予的回应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公开焚烧活动,仅是协助清理约3公吨的囤积垃圾。有关承包商每每在执法队伍到来时暂停焚烧,离开后又开始焚烧垃圾。”
她指出,她曾于今年3月23日针对垃圾焚烧活动,到新邦安拔警局报警,并于7月31日二度亚罗牙也警区总部备案,当时是有关丢弃化学垃圾问题。
“我也在本月11日三度报案,主要针对焚烧活动没有停止,造成空气污染以及影响健康。”
她提及,自她积极反映问题以来也疑似被“盯上”,家外篱笆二度被剪破,自动门感应器也三度被破坏,令她大感无奈,其住家目前安装超过10台闭路电视,以策安全。
投诉无门感无助
郑明慧坦言,自己首次面对投诉无门的情况,心情几近崩溃。
“各单位要求提供证据或照片,也似乎把这投诉当作‘烫手山芋’,互相推卸责任,仅表示在调查中,问题发生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无法解决。”
“我真的第一次感到要崩溃,这不是关乎我自身的问题,而是涉及公共课题,问题被提出后不应该获得这样的回应,这其中必然发生行政偏差。”
“我原本是计划退休后在这里生活,现在坦白说,如果问题持续,我考虑搬离。我希望有透明化的制度和简化的投诉程序,人民的心声,尽管再微小,都应该被听见。”
另一方面,《东方日报》记者连同同心党甲州4名华裔候选人杨杰淯、林志壕、郭杰汉及吴汉坤也亲自走访现场,有关承包商办公室没开门营业,至于垃圾堆已被清理,惟仍可不时闻到飘散在空气中的化学味道。
吴汉坤表示,他是约2周前得知事主郑明慧的遭遇,此事涉及数个部门单位,但各相关单位又互相推搪,令事主“走投无路”。
“事主在投诉问题后,反而遭到骚扰,甚至变本加厉。我们已尝试协助联络各单位,惟得到的是官方回应,如事情已解决。”
他也说,从法律角度而言,有关承包商的行为已触犯环境法与土地法,在处理化学废料上,也有相应的标准和程序,不能随意丢弃和处理。
“我们将协助事主继续跟进,并希望尽快获得解决,毕竟事主每天都在‘受苦受难’。”
林志壕则说,事主身为一名专业人士,仍感到投诉无门,若是普通市民面对类似情况,或面对更大挫折。
“我们希望各界关注事主的遭遇和环境议题,各单位应积极地协助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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