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可以说是当前世界最受注目的人物,之所以,固然与其特立独行有关,更重要的是,他是美国的总统,而美国又是世界级超级大国。若他是其他中等国家的总统,再怎样出位和狂妄,恐怕也引不起全球的注目。
对于特朗普,不少人均有不同的评价,有人说他是位巨婴,长不大的成人;有人甚至说他是疯子或什么的。从性质上言,他是位商人出身的商人总统,总受用商人的算盘来考虑事物,如常指责美国的盟友占美国的便宜,而美国本身则是个易被别人占便宜的笨鸟或愿意让他国搭便车的司机。
应该说,二次战后的美国确为世界做出少的贡献,如促成联合国的成立,也成为其最大出资者;设立世界银行与国际货币基金,帮助欧洲战后重建;在世界各地设立军事基地,维持地域势力均衡或维持秩序;保障全球的自由航行,甚至当上世界警察,为许多落后国家提供官方援助或对许多国家开放美国的市场,让这些国家可借由自由贸易脱贫致富。
尽管这些贡献不全是出于善意,可基本上也为全球提供了国际公共产品。若美国退群或不再提供这些公共产品,就难有国家有足够的意愿与能力顶上。
客观地说,美国与世界的关系有天使的一面也有魔鬼的一面。这与美国的意识形态,特别是反共的意识形态,与商业帝国主义有关。美国骨子里是个商业帝国,也是个高度受到商业利益集团支配的金主与财主控制的政体(plutocracy),特别是金融界、军工复合体与大型跨国公司影响的选举型民主国。
也因此,美国对实行社会主义政策的国家很不友善,常策动对美国商业利益不友善国家的政变,特别是在南美洲。表面上,美国爱高唱为民主人权斗争,可骨子里多是借民主与人权等口号来选择性干预地国。
凡是皆合美国利益的专制独裁国,美国多选择性失明(如对海湾国家),这种双标也随处可见。易言之,只要符合美国国家利益或商业利益,即便不民主或反人权的国家也能得到美国的保护或援助。
说起来,这种伪善或两面性也有其抑制美国明目张胆掠夺他国的作用;可特立独行的特朗普就不吃这一套,精打细算的的特朗普不谈意识形态,不高举什么民主人权,只讲求实利实惠,如抱怨为何美国不强占据巴拿马运河或格陵兰岛。他甚至公然入侵委内瑞拉,把其总统带到美国受审。
一贯以来,美国入侵他国都要搞个师出有名的名堂,如入侵伊拉克,便说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武器。可特朗普连这些形式上的说词都甩开,单刀直入地公然掠夺他国的资源,简直是无法无天。这种无法无天的言行,不仅见之于国际,也见之于国内,以致其政策常被带上法院。
之所以会专断独行,无法无天,应与其商人总统身份有关。毕竟,特朗普当惯了大老板,老板的作风便是“我说了算”,“我要如何干便如何干”。这种居高凌下的作风,不仅见之于白宫或特朗普对其属下的态度,也见之于对他国的态度。他一贯不把他国或盟国的领袖放在眼里,也常以居高凌下的老大姿态对待他国领袖。这种毫不掩饰的霸权作风,也令人不敢恭维。
此外,特朗普还是一个特好名利的急功近利的交易型人物,他的好利使他常以短期物质利益考虑事物。对他而言,实利实惠才是硬道理,其他什么民主、人权、平等原则、道德伦理皆可放两边,而他好名的一面表现在他热衷于获得诺具尔和平奖,更表现于他所表明的要成为美国最伟大总统的豪言壮语中,为证明自己是美国最伟大的总统,他就得表现出取得可名留千史的功绩,如取得格陵兰岛;把墨西哥湾改名为美国湾;把安大略湖改名为美国湖;甚至要把加拿大并入美国。
若加拿大真的被特朗普逼得成为美国第51州,他的确会名留千史,成为美国最伟大总统之一。为了实现个人名利,他可以把国家利益摆一边,只实现目标而不考虑其后果的方法来达到。
自我中心的巨婴
这种言行突显出,特朗普确是位过于自我中心的巨婴,只考虑自己而不顾及他人的感受。美加两国拥有9000多公里的边界,两国之间也可自由进出。在经济上加拿大的确过度依赖美国;只是加拿大也有其尊严,哪能忍受特朗普那种霸气凌人的并吞作用。其后果之一,只会逼加拿大疏远美国,如最近加拿大总理卡尼便有意加入欧盟,成为欧盟的准成员国。
其实,特朗普那种急功近利,过于自我中心的自大言行已使许多美国盟友对美国失去信心与信任。美国能成超级大国,固然是靠其综合国力,可也在很大程度靠盟友的支持;少了盟友,美国超级大国的地位自然也会被削弱。
根据知名民调中心皮尤的跨国调查,今天美国在全球的好感度已大幅下跌,甚至输给中国。也难怪愈来愈多人说,美国在给中国送大礼,加速中国的国际声望,中国也乐观美国犯错。
除了皮尤的民调外,瑞典知名的国际民主与选举援助组织(IDEA)的报告也指出,美国的民主正在走下坡,不论在新闻自由、司法独立或选举公正等方面,都走下滑坡,大大削减了美国的软实力。
特朗普想成为美国最伟大的总统,可他的言行却在多个方面削弱了美国的国际地位,也在国内引发了剧烈的反弹,如“不要国王”示威与极端的社会对立,他想成为美国最伟大总统,可他的实际言行反而使美国名声狼藉。这哪里是最伟大总统的作为,这可是最糟透的总统。
按理说,选举民主本被宣传为最不坏的选贤与能,与可权力和平交接的制度;只是,制度终归是靠人来执行的,若人民选出无法无天的领袖,而这个领导人又不择手段破坏的话,这个民主也就有名无实了,这也突显出制度决定论也是一种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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