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16日讯)伊朗战争触动能源价格劲扬,导致美国9月消费者物价(CPI)和生产者物价指数(PPI)涨幅双双高于预期,且通胀已扩及非能源产品,并已反映在运费、饭店住宿费、机票等价格上。与2021年至2022年那波通胀窜升相比,这波通胀有多严重?
外媒引述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克鲁曼(Paul Robin Krugman)撰文指出,美国和世界其他地区一样,也在2021年至2022年遭遇一波通胀劲升,主因是新冠肺炎疫情的后遗症挥之不去;到2024年,美国大致已打赢抗通胀之战,而且付出的代价很低
“当年许多分析员警告失业率必须大幅升高才能压制通胀,但那种预言并未发生,通胀在失业率未显著升高的情况下依然降了下来。”
然而,美国选民仍怪罪于时任美国总统拜登,并把特朗普再度拱上总统宝座。
特朗普应负上责任
克鲁曼指出,特朗普赢得2024年美国总统大选的一大讽刺是,许许多多的美国选民轻信他的竞选诺言:上任“第一天”就会把物价压下来。
“事实上,特朗普上台时,通胀已经大幅趋缓,但他却让抗通胀之战由胜转败。”
报导指出,拜登政府该为2021年至2022年通胀猛窜负多大责任,经济学家仍有歧见;但谁该为眼前这波通胀负责,则毫无疑问。
克鲁曼称,特朗普应负全责,因为他先是祭出关税,接著又发动伊朗战争,导致如今通胀复炽。
“通胀震撼连番来袭,将使美国面临疫后未见到的一个重大风险:通胀预期扎根,以致美国将来可能必须来一场经济衰退,才能把通胀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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